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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:基督化的人類

方濟的作品, 隨著許多新約重要的章節,顯露出與耶穌親近的人類生活。這位耶穌──「祂是不可見的天主的肖像,是一切受造物的首生者。」(哥一15)──成為在默觀人類時的楷模:「人啊!要意識到主天主已經安置你在何等完美的地位,因為祂按照祂至愛聖子的肖像,造生了你的軀體,並依祂神體的模樣,賦給你一個靈魂。」(忠告五1)走向祂時,人應付出所有的注意力及全力地走向祂;由這個方式來看,耶穌的道路成為值得我們付出所有的力量去遵行的生活方式。成為人類必然要按照祂的道路,當然也不能忘記耶穌就是這道路:「祂為我們留下榜樣,叫我們追隨祂的足跡。」(信友二13)

在這個情況下,耶穌的生活成為方濟經常注意及默觀的永遠對象;再三地注視「尊高、聖善和光榮的父的聖言」(信友二4),並在祂的生活中發現天主愛情的足跡;「因此,我們誠懇祈求,惟願我們的主耶穌基督,祢所鍾愛的聖子,偕同護衛者聖神,替眾人感謝;正如祢和祢的聖子所中悅的。耶穌在任何事上皆使祢感到滿足,藉著祂,祢曾為我們作了如此的大事。」(會一, 廿三5)

以方濟的卑微及渺小,他絕對不可能擁有如此富裕的耶穌基督;然而,他在注視這位「天主父的聖子」,他尤其被許多祂作為人的許多足跡而受到感動及影響──他的生活方式、他的喜愛等等,都受到主耶穌的影響。耶穌成為天主的語言,生活出獨特的人類生活方式;在千萬種生活方式中,方濟選擇了一個以基督為模式的具體生活方式。

漸漸地,方濟傳遞了一種充滿著他的活力的人類生活模式,並且也適應了他所接觸的中世紀的理想,其他人的生活模式,最後方濟塑造一種人類生活道路,並且也提供給了他的追隨者。它是一種新人類的生活道路,就是「基督化」的生活道路;它是值得讚賞又不易瞭解的,特殊又具決定性的生活道路,我們就稱之為「方濟會的生活方式」。

1. 耶穌基督的生活方式

方濟的作品很多都是插入了聖經章節的話,按學者的研究:445次引用了新約;300次引用了福音章節的話──其中引用瑪竇福音122次,路加福音81次,若望福音75次,瑪爾谷福音22次;引用保祿的話有78次;引用伯鐸的化有19次;引用默示錄有22次;引用若望的話有14次;引用雅格的話有9次;引用宗徒大事錄有3次。方濟的眼光經常都朝向耶穌人性生活的言語及行動,而在這些方濟所引用的話及思想,都不會離開天主父奧蹟的深奧意義;它的每一個表達都是天主的訊息,這些訊息為方濟的讚賞及喜樂的心靈,都是給他提供的邀請。因此,經常在注視這些訊息及耶穌時,方濟可以發現天主的旨意;在默觀天主父的聖子時,在他的內心深處,便可以描繪出一個人類生活的模式,人類在天主的計畫中所願意的模式;在這模式裡,方濟找到了他的生活及生活動力。方濟以自己的生活經歷,向我們提供了一種生活模式的實現及事實,而他的作品給我們指出如何成為「小弟兄」的途徑,這途徑其實便是在於實踐耶穌的生活模式。人們也自然便稱呼方濟為「另一位基督」。

在方濟給信友們所寫的第二封書信裡,一段的篇幅裡舉出及說明了耶穌生活的重要時刻。雖然沒有描述每個時刻的細節部份,但是,它們已經指出其重要及主要的意義:「至高天父,曾藉著祂的天使佳播,將其尊高、聖善和光榮的父的聖言的降凡,報告了聖潔和光榮的童貞瑪利亞;由她的懷中,聖言真實地取了我們脆弱人類的軀體。祂本比任何人都富有,卻願意在這個世上,和祂的母親榮福童貞瑪利亞,在一切之上,選擇了貧窮。」(信友二4-5)

為方濟而言,基本的事實是:主耶穌在貧窮和脆弱的人性生活方式。我要回憶起許多傳記裡,方濟對主耶穌生活經歷的體會:在祂誕生時,極端的貧窮及脆弱的生活經歷,完全呈現在格熱橋的聖誕之夜,將耶穌的貧窮及謙遜活生生地呈現出來(1223),它表達了天主的自我挖空:「看,祂每日自卑自抑,正如當年由上天的寶座,降到童貞胎中。」(忠告一16)這個說法清楚地與給斐理伯人的書信提到的相同:「祂雖具有天主的形體,並沒有以自己與天主同等,為應當把持不捨的,卻使自己空虛,取了奴僕的形體,與人相似,形狀也一見如人。」(斐二6-7)

耶穌生活的第二個重要時刻是受苦難的事件。這個事件實現了祂自我挖空的高峰;方濟在給信友的第二封書信裡,同時描述了二個重要時機。

第一個是看見耶穌完全地沉浸及體驗到人類的脆弱,祂這樣呼喊著:「父!若是可能,就讓我免喝這杯罷!」祂的汗如同血珠滴在地上。」(信友二8-9)同時,我們看見耶穌將自己完全地交付天主父的手中,祂這樣祈禱說:「父啊!願祢的旨意承行,不要照我的,而要照祢所願意的。」(信友二10)

這第二個重要時刻為我們指出,天主在祂的聖子受苦難上的意義:「父的聖意,是要將那已為我們降生且給了我們的,祂受福受榮的聖子,以祂自己的血,自獻於十字祭台上,作為祭品和犧牲,不是為了萬物藉著祂而受造的祂,而是為了我們的罪過,並為給我們留下榜樣,叫我們追隨祂的足跡。」(信友二11-13)

第三個重要時刻,方濟將它放置在前者──誕生及受苦難──之間,那便是主耶穌在聖體聖事中交付了自己;以簡潔的方式,方濟以福音的章節,描述了餅酒的祝聖。(信友二6-7)

在這些耶穌生活紀載的重要時刻裡,方濟的作品提供了我們耶穌的生活章節,主要地是為了聆聽祂的話,看到及明白了主願意成為我們的道路的具體意願。方濟按照福音章節,將耶穌的話呈現在我們眼前,為的是要讓我們知道主耶穌完全按照父的旨意及計畫而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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